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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你心悦(1 / 1)

    昙婴“噗嗤”一笑,“逗你的,呆死了。”

    夜玄却还是怔怔,看了昙婴半晌后才说:“以后莫要开这样的玩笑了。”

    他心事藏得深,昙婴未看出他复杂的心情,依然笑嘻嘻道:“怪你自己笨。我怎会吃他的醋,他再好看也比我差远了好吗?”

    夜玄终于笑起来,面色霎时柔和起来,看向昙婴的眼神饱含情意:“是,昙婴最美,别人都比不上。”

    狐狸在旁边怯怯地举手:“喂,我还在这儿呢,可以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

    昙婴白他一眼:“你如今寄人篱下、白吃白住,还不兴说两句了?”

    狐狸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理,又问:“道观里可以吃肉麻?我想吃鸡。”

    夜玄刚要说可以,就被昙婴抢了先,一本正经道:“道观里都是出家人,怎可吃荤食呢。”他吃不得荤食,便看不得狐狸整日吃得满嘴流油。

    狐狸悻悻地吞了口口水,叹了口气。

    夜玄以拳抵唇轻笑了一声,得了昙婴一个促狭的眼神。夜玄心想,他比刚见那会儿活泼多了,简直一日比一日顽皮,复又想到他也比之前爱笑了,是那种真正开心的笑,喜悦直达眼底。

    他轻轻执起昙婴的手,温和地注视着他。

    昙婴,你开心是因为我吗?

    昙婴虽不知他为何突然如此温柔,却爱极了他此时的眼神,当即踮脚在夜玄唇上吻了一下。

    狐狸哀嚎一声,用袖子遮住眼睛:“人家刚被夫君从家里赶出来,你们还如此不加收敛。”

    昙婴笑着靠近夜玄怀里,“你和你夫君当着我面荡秋千、喂葡萄时,可有想过我的感受?”

    狐狸哼唧一声,夺门而出。

    几日后,直隶首府出了件剥皮惨案,夜玄决定亲自过去看看,临行前他去同昙婴话别:“这一去少则三日,多则半月……”

    昙婴依旧坐在窗边那个座位,一边听他说一边闲适地嗑着瓜子,不见依依惜别之意。

    夜玄心情有些黯淡又有些无奈,继续道:“保定府很繁华,不知你有什么想要的,我可以给你捎过来。”

    昙婴吐出一片瓜子皮,奇道:“为何要你捎过来?我自己买不行吗?我也有钱。”

    夜玄眼睛微亮:“你……”

    昙婴又急急地嗑了两颗瓜子,一边招呼夜玄过来:“快来帮我这堆瓜子吃完咱们就出发。”

    夜玄眼中含笑,坐到昙婴对面同他一起嗑起瓜子来,却不吃,将瓜子仁从壳里拨出后就握在手里,不一会儿就攒了一小把,在昙婴面前摊开手掌,十数颗小小的瓜子仁静静躺在掌心。

    昙婴惊喜地瞪眼:“给我的?”

    夜玄含笑点头。

    昙婴高兴地咬了下嘴唇,“你对我真好。”

    夜玄意有所指,说得极为认真:“我要比别人对你都好。”

    昙婴果然一愣,随即又笑起来,没说什么,只捧起夜玄的手掌,自己用舌头将那些瓜子仁舔进嘴里。

    夜玄垂眸看着他头顶的发旋,便明白曾经有人对昙婴比自己对他还好,自己做的还是不够。

    可是昙婴看起来什么都不缺,自己还能做什么?

    千方百计想对这人好,却又无所适从。

    昙婴将他掌心的最后一颗瓜子仁舔走,又自己嗑起瓜子,他不像夜玄那样用指甲剥,只用牙咬,然后探出舌尖,上面顶着一枚小小的瓜子仁,笑眯眯地看着夜玄。

    此时店里已经坐满食客,因着昙婴和夜玄实在显眼,大家都在偷瞄他们,见状更是无不侧目,只是碍于两人身份不敢明目长大地八卦。

    昙婴伸着舌头,揶揄地看着夜玄,像是料定他不好意思在人前与他如此亲密。

    夜玄却像没有看到周围的看客一般,微微向前倾身,将昙婴那截舌尖含住,顺便将那枚瓜子仁勾进嘴里。

    昙婴惊讶地看着他,咯咯笑起来:“我以为你会不敢。”

    夜玄也笑起来,这瓜子炒得很香:“你会高兴,我就敢。”

    昙婴微微动容,又听他说:“以后不要在别人面前伸舌头了。”

    昙婴挑眉:“怎么?嫌我孩子气丢人?”

    “不是,是太好看了,不想给别人看。”

    “啊?”昙婴什么情话没听过,什么情话不敢说,闻言却突然脸红了,拿起酒杯遮住脸,小声道:“不嗑啦,瓜子带路上吃好啦。”

    夜玄一直笑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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