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停留在苍梧止的面颊上,轻轻的去抚摸,瞬间就笑了“还是这样顺眼一些。”
“你呀!”苍梧止一脸宠溺的伸手刮了刮独孤凰的小鼻子,不做多言,就想让她好好的看看自己。
盯着苍梧止的这一张脸,独孤凰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苍梧止,我方才说谎了,我没有不想你,我很想你。”
“本君知道的。”苍梧止说罢,便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本君知道你在介怀什么,你放心,本君绝对不会放我们无路可走的。”
独孤凰知道苍梧止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很想去相信他,可是……
很快的,他们二人便回到了养心殿,此时清如许正在给独孤绪针灸。
颜夕沅一眼便看见那手拉着手走进养心殿的二人,仿佛空气之中似乎弥漫着一股臭情侣的酸臭味。
“你父皇已经病入膏肓,这心疾更是大小就带着的,我没办法完全医治,如今只能依靠药石为他续命,至于多久,便要看他自己了。”
听见这话,独孤凰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其实对于独孤绪的身体状况,她的心里也是有些数的。
清如许与颜夕沅一同去太医院给独孤绪配药了,这养心殿内也就只剩下苍梧止与独孤凰二人了。
这些日苍梧止连夜奔波,如今见到了独孤凰,便靠在一边的桌案上睡着了。
而独孤凰却似乎是有心事一般,坐在床边等着独孤绪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