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到底这个人眼下就在自己的身边,无论她现在是什么样子的,他都不在乎。
正当北时倾心中思索着,便看见独孤凰不假思索的端起了一边的酒壶给自己面前的杯子倒酒。
北时倾心头一喜,不明白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今日你我关上门来,我也有些心里话想与你说。”
独孤凰一本正经说着,便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那还未关上的窗户上,说道:“我有些冷,你能否……”
独孤凰的话还未说完,北时倾便事先明白了独孤凰的意思,“我去将窗户关上。”
语落,北时倾便当即起身去关窗了。
独孤凰见此,眼疾手快的将自己手中瓷瓶内的药丸丢进了北时倾的酒杯之内。
这一动作一气呵成,独孤凰心底也没有半点心虚与后悔。
很快的,北时倾便走了回来,站在独孤凰的面前半蹲在她的跟前,随即伸手拉过了独孤凰的手,将其握在自己的手中,似乎想要将它捂热。
随后开口说道:“你向来体凉,只是不曾想这般的天气,你竟也觉得冷。”
独孤凰牵强一笑,看着北时倾一脸认真的在想着将自己的手捂热,独孤凰心中有些不太好受。
也听见北时倾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喃喃自语。
“我呢就总是想要把你的手捂热,但是我发现,你的手似乎就和你的心一样,不管怎么样,都很难捂热。但是我还是觉得,只要我有耐心,你和我就一定还能够回到从前。”
由始至终他说的都是“我”,而不是“朕”。
她缓缓的将自己的手从北时倾的手中抽了出来,冷声道。
“先用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