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越军营内。
得知苍梧止差点就要拿下益州了,可是却在紧要关头收手了,百里曜很是疑惑。
“听说那一日独孤凰也在益州。”楚江开开口说道。
“不,苍梧止虽说喜欢独孤凰,但是不至于为了她一个人连益州都不要了,此事必有蹊跷。”百里曜说罢也已经是无心再战了。
“听说独孤引身体不好,最近这些天独孤凰不在衡阳,正是攻打衡阳的最好时机。”楚江开开口说着,但是刚一说完便有些后悔了,毕竟他也不想与独孤凰为敌。
倒是最近这些日子北临那边安静了很多,只知道北时倾在满天下的找人,好像是在找梦疏锦。
“注意一下苍梧止那边的动向,另外,今夜势必要拿下衡阳。”
百里曜说完这话,楚江开也准备退下了,可是一个士兵却冒冒失失的跑了进来。
“陛下,密探传来了消息,顾长熙病逝了。”
此话一出,震惊四座,百里曜与楚江开面面相觑,顾长熙怎么说也是一代枭雄,就这么没了?这……
顾长熙没了,顾清问根本就没有复国的心思,这对于东越来说简直就是好事。
眼下天下的局势也已经很明朗了。
独孤凰在益州帮忙处理完了顾长熙的后事才离开的益州,快马加鞭的想要赶回衡阳。
顾长熙一死,一个没有复国心思的顾清问也成就不了什么大事,解散了复国联盟之后,便派人送北挽筝回了北临,随后跟着独孤凰去了衡阳。
这二人还未踏足衡阳,便听见了衡阳失守的消息。
南晋本就在上一次战争之中受到重创,这一次衡阳再一次失守,南晋便真的无药可救了。
得知独孤引受了重伤退守到了南晋京都,独孤凰与顾清问也快马加鞭的回了京都。
原本还想要找清如许来再帮自己一把,可是独孤凰却发现清如许已经早自己一步到了南晋京都,跟着清如许来的还有颜夕沅。
独孤凰这才发现,清如许就好像是转成躲在一处帮助自己似的,每每需要他,他总能够出现。
“我皇兄身体怎么样了?”
“你皇兄本就与你父皇一样患有心疾,如今有受了重伤,只怕……”清如许从来没有心里这么没底过。
独孤凰不语,只是扫了一眼病榻之上的独孤引,随后对着顾清问开口说道:“为今之计只有议和了,只是百里曜怕是不会轻易退兵的。”
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用议和来解决的,毕竟大家都知道,百里曜想要的是这天下。
屋内的三人面面相觑,他们想,如若苍梧止在就好了,因为百里曜若是不想议和,只有苍梧止能够阻止。
可偏偏的,自打上次益州一战之后,苍梧止便下落不明了。
正在此时,独孤引身边的内侍走了进来,对着独孤凰开口说道,“公主殿下,宜平侯夫人求见。”
听见这话,独孤凰的面色骤变,宜平侯夫人就是白滟滟,之前独孤引知道自己或许命不久矣,便将白滟滟下旨嫁给了宜平侯。
“告诉宜平侯夫人,陛下无碍,让她无需担心。现如今既然已经是侯府夫人了,便不要再记挂无缘之人了。”
说罢,内侍便下去了,屋内的三人又陷入了沉思,最先开口的还是那个不太爱说话的清如许。
“你与你皇兄好好说说话吧。”
顾清问嘴角一抽,这清如许不爱说话也就算了,说出来的话还那么不中听。
而后紧张的拉着清如许出了屋子,顾清问帮着独孤凰去准备议和的事宜了,独孤凰则是在独孤引的榻边守了一夜,就好像是当初在独孤绪的榻边守一夜似的。
这样的场景就好像是重合在了一起。
独孤凰不禁觉得自己是一个不祥之人,自打她来了南晋,南晋就没有发生一件好事。
第二日一大清早,内侍走了进来,对着榻边的独孤凰开口说道:“公主,宜平侯夫人在殿外跪了一夜了,她就是不听劝告。”
这内侍打小就跟在独孤引的身边,对于独孤引和白滟滟的事情,他也是在清楚不过的,所以有些于心不忍。
内侍的话音刚落,独孤引便醒过来了,低咳了一声,咳出了不少鲜血来。
“皇兄,白姑娘在外面跪了一夜,想要见你。”独孤凰说着,也将独孤引扶了起来,准备喂他喝药。
独孤引清楚,自己已经病入膏肓了,只怕非药石可医了,所以没有打算喝那药。
“咳咳……那宜平侯不管她吗?快遣她回去,这事若是传出去咳咳……对她的名声不好……”
独孤凰泪目了,自家哥哥到底是在为白滟滟着想,而白滟滟也是不管不顾的想要见他一面。
这叫独孤凰不禁想起了梦疏锦来。
“皇兄放心,她只是说要求见我,所以言明要见你,我不会让这件事情传出去的。”独孤凰开口安慰道,“我这便让她回去,但你要好好喝药。”
说着,独孤凰将手中的那一碗药放到了独孤引的手中,便举步出了寝殿。
已经入冬了,受了一夜的冷风,白滟滟的面色煞白,独孤凰有些于心不忍,但还是走上前去,对着白滟滟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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