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哎呦,疼疼疼。”一个声音响起。
扶苏以为是把魏轩给帅摔疼了,连忙去扶,“师兄,没事吧。”
魏轩没有回应,醉得死死的。
“你师兄可没事,我可疼死了,今天运气可真差,连倒两次霉。”说话的是另外一个老头。
扶苏定睛一看,原来是今天下午被酒庄老板娘赶走的老头,刚刚不小心撞到了原本倚在墙上的几根棍子,统统都砸在了这老头的头上,疼得他直叫。下午被老板娘赶,晚上又被酒鬼打伤,对这老头来说真不能算运气好的一天。
“嘻嘻,真是。。。对不起,老。。。大爷,我。。。给您。。。赔个不是。”卫扶苏一身酒气,不知道还有几分清醒,胡诌诌的给老人道歉。
“哎,你们两个酒鬼,赶紧走吧,别打扰我睡觉了。”老板也懒得跟两个烂醉如泥的人计较,摆摆手,让他们赶紧走,自己起身去把那些被扶苏和魏轩撞到的东西扶起来,整理好。
“谢谢。。。大爷,大爷。。。我祝您身体健康。。。福如东海。。。寿比。。。寿比。。。南山。”扶苏又胡诌了几句,扶起魏轩准备继续走,但一不小心又摔倒在地。
老头对这两个喝得醉醺醺的年轻人直摇头:“醉成这样,你们干脆休息下再走吧,哎”。说完又给了扶苏两个垫子,让他们坐着休息下。
“对了,大爷,”扶苏转过头来问到,“你为什么白天。。。说。。说酒庄真奇怪,酒庄的酒。。。那么好喝,为什么。。。真。。奇怪。”
“你不懂,我懒得说了。”老头不想理会这个要醉不醉的酒疯子,“你们休息好了,就赶紧走。”
“你说嘛,你说嘛,你说嘛。”扶苏现在酒精上头,拉着老头的手一顿撒娇。
“好,好,我说,我说,你放手。”老头自觉遇到这两酒鬼也是麻烦,就想说了免了他的好奇心。
原来,老板娘见他在酒庄门口徘徊了很久,估计他是想喝酒,但是又没钱,就好心给了他两碗酒喝,因为他衣裳破烂,怕影响店里的生意,就没有领到店里喝,而是领去了偏房,老头喝了两口好酒,就说要给老板娘算一卦,老板娘很高兴,就领了酒庄老板出来,想让老头给自己相公算算,她相公常年身体不好,都是在后院养病,店里的生意都是老板娘在张罗,生意虽然好但是也是万分辛苦,希望算算自己相公的身体什么时候能好起来,以后的日子还会不会有什么大难大坎。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扶苏说到,“你遇到。。一个心底善良的。。。老板娘了呗。”
“奇怪的不是这个,”老头继续说到,“我奇怪的是她那相公。”
“哦,她那相公。。。有什么。。。奇怪的。”
“那男人站在我面前,能走能动能说话,但算的卦象上明明已经是油尽灯枯的死人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