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我兄弟不是这样的人。”刘成君反复说,然而众人义愤填膺,他的话在其中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阿琛,你跟大家说,你不是!”刘成君反过来对着慕容琛说。
“刘守备,你可别护短啊!你让他自己说,哪里有自己承认自己是贼的!”有人不服道。
“贼人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贼人,他怎么会承认!”大家纷纷不满。
慕容琛当然不会承认,人不会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然而对着这些人,一时也是百口莫辩。
“那让这名女子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有没有被掳来?有没有被非礼?他又要待你去哪里?”刘成君过来拉扯那名女子。
谁知那名女子听说慕容琛也是歹人,早已经吓得花容失色,又被这么些人围着质问,哆哆嗦嗦的半天话也说不清楚,好半天才说出几句,“我是被掳来的,遭歹人qiáng • bào 。”
说到这里早已经掩面哭泣,泣不成声。
众人更加气愤。
“我……我不知道他要待我到哪里去。”
一句话出口,众人中已经有人不能再等,“还需何种狡辩,众人与我一同将慕容琛拿下!”说着已经有人向前。
其实就单凭这些人,就算一拥而上也未必能拿住慕容琛。
可就在这个时候,刘成君再次站到慕容琛面前,“大家不要激动,不要激动,我们要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刘大人,已经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你为何还护着他?”
“你们不相信他,难道还不相信我刘成君的人品吗?我拿我刘某人品保证,我义弟不会做这等罪大恶极之事。”刘成君声嘶力竭,同时奋不顾身护在慕容琛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