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刘成君。
也是,要在军中拉拢人心,连年在阜南水患不断的情况下,还能富养这一方兵马,钱从哪里来?
每每灾情惨重时候收养流民,开仓放粮,钱又从哪里来?
仁义善名的博取,哪一样不需要钱?
可是他做这些事情,真的就是无人知晓吗?临湖成的百姓不知?地方官员不知?
“你们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都有谁知道?”曲兰心继续问这个看守。
“大仙啊!小的只是一个看人的,还是新来的。是我二姑妈的小舅子在衙门当差,这才帮我谋了这个肥差,就是看看姑娘们,说是安全。我也知道这是昧良心的钱,可是这不是家里实在没办法吗?”说着看守一激动呜呜颜面哭起来。
这么说这件事情并不背着人,说不定很多人都是知道的。
一部分是同流合污,一部分是敢怒不敢言。
看来这个临湖城从上倒下,从百姓到官员说不定都被刘成君控制了。只瞒着他们这些外来的人。
这事真的要从长计议了。
曲兰心说了句“你赶快回去把那些姑娘放了,我饶你一命不死。”
那看守哪里还有不一的,连连磕头谢恩。
跑回去一看地窖门口,同伴正在那呼呼大睡,连忙把他叫起来一问,说是那生病的姑娘要来外面透气,再一看地上扔着的绳子,明显就是挣脱跑了。
两个看守,一个说这姑娘是个高人,一个说这个姑娘是个已死的鬼魂。
反正哪样的都得罪不起。
二人一商议,转身把地窖里的那几个姑娘都放了出来。
“都回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