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正对着曲兰心,曲兰心才看清这个女子的容貌,生得那样美,媚眼如丝,细腰柳肩,她打扮得很是艳丽,用的胭脂水粉都是鲜亮的色彩。
此刻她却把“弟弟”两个字咬得死死的,白云沂的两只手随之也死死的攥成了拳头。
曲兰心做了一个及其无辜的表情,给白云沂看,白云沂毫无反应。曲兰心又无辜的看向安歌,安歌噗嗤一笑,从曲兰心手里拿过酒壶,仰头喝了一大口。
“这酒还是这样烈,陈老伯家的好酒!”安歌拿着酒壶坐下说。
白云沂的神色稍缓,“你陪曲姑娘坐坐,我先回去了。”说完并无再多话,径直走了。
安歌这次没有说话,只是望着白云沂的背影良久,回过头看曲兰心一脸紧张担忧的望着自己,又自嘲的笑了笑,“不用担心,我这次不会跳河。九州河不是随便我能跳的。”
良久两人没有说话,安歌又说,“想想总是闹也怪没意思的,可是你看他……我来了,他便走了。连多看我一眼,多跟我呆一秒也不愿。”
如此尴尬的姐弟关系,曲兰心咳嗽两声,脑海中不断搜罗任你行平日讲的那些大道理。
“其实他从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怪我。”安歌无奈道,她拿起白云沂刚刚喝过的那壶酒,凑到唇边,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柔柔的笑了笑,然后一小口一小口的小心喝着,像是很小心,不想很快喝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