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烬看着那花,不置可否。
“大人,古籍中……的确记载过这种花,只看外表,似乎也的确是那物。”
跟着一旁的仵作思虑良久:“但此花实在罕见,谁会用它来害一个老太太呢?”
原本在围观的众人听见这花这么可怕,顿时退出去老远。
祁烬若有所思的看着花瓶:“这花是何人拿进来的?”
“是,是奴婢……”
站在角落里的一个小丫头吓得浑身抖若筛糠:“那日老夫人精神不错,在后院里闲坐间闻到了一股花香,便,便差奴婢去看,奴婢出门便遇上个卖花的……老夫人觉得冬日里卖花也是稀奇,便着奴婢买下来放在房中……”
“可记得那人的模样?”
小丫鬟顶着一张惨白的脸摇了摇头:“他将脸裹着,奴婢也看不真切,听声音是个男子,身,身长恐有大人这般高……”
“去问问周边的邻里,可有见过她说的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