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惨然地闭上眼睛,强打精神对望月挥了挥手道:“无事。”
望月便识趣地关了门自回房里。
石景熠也关上了门,生无可恋地一头栽回了床里。
阿紫一溜烟地跑出大门,懵头懵脑地跑了一阵才发现,身后并没有人在追赶她,便停住了脚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把清冷的空气吸入胸腔,人也清醒了不少。
刚才情况危急,她倒也不算自乱阵脚,并没有跑出来就傻乎乎大喊救命啥的,惊扰大家。
喊了救命有什么用?一庄子都是那种驴的人,哪个能来救她?倒是给庄子里添了一桩笑话。招来童妈妈,更是巴不住一顿好打。
逃实际上也没什么用。这地方又有哪里不是人家的地盘,躲得了和尚也是躲不了庙。要是真能逃,老早就逃出去了。
呼了口长气,阿紫倚着墙坐了下来,胸口一颗被吓得咚咚直跳的心,慢慢平息了下来。
可是,心情却无法平静下来。
下一步,谁能告诉自己,该怎么办?
阿紫抬头看看,伴着她的却唯有寒月一弯,连拥抱她的光芒是那样的安静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