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里一下子没了两个姑娘和三个丫环,好像少掉了许多人气儿。
童妈妈恨石景熠打死了木棉,又不愿他将那个阿紫搁到心尖儿上供起,已经多日不来牧云院了。
石景熠没办法,亲自去了童妈妈的院子赔罪。
不过几日光景,童妈妈的鬓角便黑白斑驳了。
“少爷,你将木棉打死便打死了,老奴虽然心疼,只当你一时糊涂。”童妈妈边说边捂住胸口,竟是心力交瘁:“可你对那阿紫……唉……”
石景熠搀了童妈妈坐下,却是低头不语。
“你想想你父王,当年咱们成王府何等荣华风光,现如今咱们买个奴才都得精打细算。这么多年你父王你师父哪个过得容易……”
童妈妈边吃力地说着边叹气:“这么多年妈妈看着你,你一向懂事知轻重,没让你父王你师父操过心。那个阿紫,你收用她倒也不是不可以,你要是在她身上犯了糊涂,你让我活着拿什么脸面去见你父王,死了又拿什么脸面去见你母妃!”
“妈妈放心,我心里有数。”石景熠低声宽慰童妈妈:“我不会犯糊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