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想明白了,就点头哈腰地走过去,狗腿地给庄主把玄色的外衣脱掉,露出被汗浸湿的白色中衣。
她只得低着头去解中衣的带子。
本来是寒冬腊月,屋子里放了碳盆也不是很暖和。庄主身上却汗津津地喷发着热气儿,直扑眼睛。
阿紫眨了眨眼睛,尽量让自己的正光余光都避开庄主正面的两颗黑巧克力豆,但眼前这八块腹肌却闯入眼帘避无可避。
头顶上还有他呼呼喷薄的热气,隔着捂着鼻子的布条子都吹得阿紫的头发丝儿痒痒地在耳边飘来飘去。
我的天,这谁顶的住!
阿紫想还好我虽好色但有原则,而且他那迷人的本钱,我的展哥哥也不是没有,要不然就这头种驴的一身好皮相,换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怕不是得主动扑进他怀里。
这古人是特么缺德,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做仆婢的洗衣煮饭不就结了?还得特么得伺候更衣。
咋地少爷小姐们是没有手啊?肌肉都特么萎缩啦?
腹诽是腹诽,手却没敢停下,慢慢腾腾小心翼翼地生怕碰着那一身孔武有力的腱子肉,她到底是把中衣给伺候下来了。
轮到裤子好为难,这个也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