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官兵弃了前几车拉的大箱子赶过来支援,里面虽然沉重,但却是锡块铁材。
两方人马刀光剑影,狠狠厮杀。
血战半晌,夜北率属下大获全胜,将对方官兵与镖师全部杀死,一个活口不曾留下。
夜北一声唿哨,石景熠纵马奔来,身后一列兵士轻骑软甲,竟和先前过去的那列着装无有不同之处。
他们早已将两面道路设卡掐死,只说官家办事,不容许行人通过。
此时夜北带黑衣人打扫战场,检查还有没有未死透的逐一补刀。
而兵士们将血染的木箱破开,外层的瓷器打碎,布匹扯乱,果然一方方溶成大锭的白银块儿裸露了出来。
他们将前面的车马赶回,木箱子倒扣地上,锡块铁皮胡乱丢弃。
将税银码入木箱,果然尺寸相合。
那木箱本就是为溶好的税银打造,只待到了安全地带整齐入库,官家需用时再次溶成需要的形状。
现今这些木箱被整齐地码在车上,号令一响,一队齐齐整整的官家士兵从从容容地押着车马出了山谷。
夜北则指挥了黑衣人运走了为数不多的同伴尸体。
这段峡谷官道很快就恢复了安安静静静。
残阳如血,照不进这段狭长的阴影。
满地横七竖八的尸首伴着破碎凌乱的布帛瓷器,在阵阵吹送的晚风中肆意飘送着属于它们的腥臭血气。
直到,谷口响起来过路人惊惧而尖厉的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