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玉看了半天,也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莲荷跳舞的时候,庄主的眼睛飘来飘去,是有都飘到阿紫那去了。
合着这两人打情骂俏,拉了别人做了陪衬。
湘玉便笑道:“妾身可没有什么好办法,妾身只会吹笛子。莲荷姑娘既然不跳舞了,那么妾身就告退了。庄主要是有雅兴,改日再去妾身那里坐坐。”
石景熠想到她刚刚的笛音就对她的人都有了阴影,挥了挥手表示放行。
湘玉便领了自己的丫头回去了。
剩下一个莲荷,刚才一心一意在跳舞,跳完了庄主又连连夸赞,夸得她心花怒放。
湘玉走了她更是开心,她正讨厌别人和她争宠呢。
望月在躺椅边上置了个小几,上面放了一碟子炒熟的松树籽儿,莲荷便坐了下来,长长的指甲一粒一粒剥了些松子儿给石景熠吃。
石景熠便接着话茬道:“莲荷,你替爷想想,该如何罚了阿紫?”
莲荷和阿紫有宿怨,上次借机报仇没扳倒阿紫,这次居然有机会奉旨整治阿紫,那当然不能放过了。
她看了看庄主的脸色,吞吞吐吐地道:“前几日,我听说咱们庄子里收夜香的婆子挑粪闪了腰,不如就罚阿紫去收一段时间的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