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婆婆担心他身体,便道:“少主先回去再说吧!”
于是迟婆婆连同王婆子,两个人把身体瘫软的石景熠抬回了牧云院里。
阿紫如同惊弓之鸟,紧紧地贴在迟婆婆身侧一起回了内院。
可不能再去收夜香了,容易没命!
在逃走之前,就呆在庄主身边,安全!
她现在见了童妈妈如同见了索命阎罗,只想离她远远地。
偏偏石景熠还一直用仅有的力气示意童妈妈,给阿紫看看手臂。
于是童妈妈面带寒霜走了过来,撸起了阿紫受伤的手臂,下了重手给她检查断掉的臂骨,疼得阿紫连连惨叫。
石景熠躺不住了,挣扎着要坐起来,扑的一下,又一口鲜血喷出嘴巴,染得下巴都红了。
迟婆婆一腔怒火腾的就烧起来了:”童兰心!你不要太过份了!阿紫不用你治,一会儿我给她看看!”
忙着又给石景熠输送了一些内力。
童妈妈见石景熠居然心疼阿紫至此,又是心疼又是生气,眼泪控制不住地汹涌而下,却终是说不出什么,只好哽咽道:“少爷好好休息,老奴先告退了,待少爷好些再来请罪!”
说罢转身,领了红棉伤心而去。
阿紫见她走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连断掉的手臂好像也没那么痛了。
迟婆婆还在给庄主输送内力,阿紫想了想,也轻轻地移到了庄主的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