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景熠这一路早就估算好了,夜寻手里的解药还有多少,够给这些被他们控制的仙缘宫婢女发放多久。
从前鬼仙娘娘只管筹钱,培养gāo • guān 的枕边奸细,而今她要手抓兵权了,那又怎么可能,父王和师傅布置了这么多年,不可能在自己这里功亏一篑。
他抓过纸笔,给夜寻递了消息,信鸽拍拍翅膀往远处飞去。
他继续赶了马车,尽量不进城镇,走在人烟稀少的荒野路上,时时给他一种错觉,他和阿紫,是一对出行的夫妻。
天气一天一天的变凉了,阿紫也一天一天的好了起来。
她七天的时候开始可以自主调息,脉络便一点一点地接续,四肢也渐渐地活络了起来。
走了一个多月,阿紫已经可以坐起来了,她有时会撩开帘子看看窗外。
有景致较好的地方,石景熠会把她抱下来,找块平整一点的地方放下她。
两个人各自心事重重,他们很少说话,就坐在一起默默地看看风景吹吹风。
晚上的时候,住的也都是一些乡野客栈,两个人住一间房,石景熠只是很细致地照顾阿紫,却从未有过越矩。
阿紫慢慢地走动了,石景熠开始每天给她输送内力,时辰一天比一天长,阿紫恢复得也一天比一天好。
从松原到京城,正常的到达时间是一个半月左右。
可是石景熠和阿紫,走了近两个月,才走了一半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