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云泊点点头,她认为这婚事自然是退了为好:“退了倒没什么,只是你还表兄的婚期怕是要受影响了……”
“那倒也不一定,和端亲王那边没定死也没放风出去,今年的武探花姜家还依然托人求亲呢。
人家媒人说了,是姜探花本人的意思,姜公子小时候和我们小姐一起堆过雪人,耳朵冻得通红,我们家小姐把护耳让给他了。
你看看,这么多年都记得。怕我们家小姐拒绝,特意嘱咐说媒的把这事儿聊聊。
我们小姐现在心里是还没过端亲王世子的那个坎儿才心情不好,不过我看呐,这个姜家可比端亲王世子他们家强多了,小姐说不定会因祸得福!”
柏云泊眼前浮现起夸官那日,坐在马上的那个端端正正的青年,气质非常端方,比端亲王世子……
唉,端亲王世子看着也挺好来着。
总之好的姻缘天注定,她眼下挺赞同金环说的,真心地希望展清颜觅得一门好亲事。
聊了一会子,金环告辞去收拾黄花巷的宅子去了,柏云泊继续用她的金创药疗伤。
如此折腾了七天,柏云泊的伤口确实好得比寻常人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