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亲戚呢!狗屁!”秦源心中恨着,可一想能从陈大来这里买到高价煤油也算烧了高香;在其他营业员跟前买人家还担心你会坏事不卖你。
秃多多拎着煤油瓶子走了,秦源有一种不想再买的念头;可在这时陈大来拉开门招呼秦源进去。
秦源迟疑一阵还是走进陈大来的卧室,一眼便看见秃多多刚才拎的那只空瓶子。
秦源百分之百地肯定,秃多多进来后把空瓶子交给陈大来;陈大来把早就准备好的装三斤煤油的瓶子交给他,还让秃多多出去后故意讲出“一斤八角钱”的话。
秦源心中对这个大伯的女婿,自己叫姐夫的供销社营业员陈大来腾起一股无名之火。
直来直去多好?既然是亲戚用得着如此这般的弯弯绕骗人吗?
陈大来开口说话了:“秦源小老弟,现在煤油紧张得很,没有煤油票一两也搞不出来;谁让你是我内弟,姐夫就是受牵累也得给你弄些煤油出来!”
秦源不吭声,只是瞪着眼睛死死盯着陈大来;因为他知道这家伙要把煤油八角钱一斤高价卖给他,秃多多出门后吆喝的那一声是陈大来事先安排的请君入瓮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