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让他纠结死:“难不成您要我认输!?”
关烈何尝不明白问题的关键在什么地方,补充道:“这样,后一场我看也没分出胜负来,不若就做和局如何?”
冷寒梅连忙附和道:“确实如此,这场战斗根本就不算,我们的赌也作罢吧——我不为其他,只是觉得这比赛对我们太不公平,哪里能让炼精跟大宗师打呢?这不是shā • rén 么!”
说着她将那戒指递了回来。
苟怀风此时是彻底冷静了下来,他看了看戒指,又看了看关烈,最后又瞥了一眼一脸遗憾的王梦禅,神情突然松懈了下来,露出微笑地接过戒指,又直接塞到了王梦禅手上。
“虽然这场战斗不算了,但我那一招确实是被你躲过了,这装备就送给你了吧,就当梦禅兄弟加入我悬天鉴的贺礼。”
王梦禅一脸兴奋地接过戒指,然后口是心非道:“哎呀这如何使得?!”
苟怀风眉头一跳,挤出笑:“你潜力巨大,指不定我要不了多久就要求到你头上了呢,你可千万不要不给我笼络的机会啊。”
王梦禅戴着戒指,对着天上的光看着宝石水头,一副财迷模样,心不在焉地点头傻笑:“好说好说!”
苟怀风见此连假笑也挤不出来了,只丢下句“刚晋级,身体不适,失陪”,就带着手下快步离开了。
王梦禅见此还摇头叹息:“可惜了,我跟他不打不相识,还打算好好聊聊呢。”
冷寒梅瞥了他一眼:“再聊下去,我真担心需要给你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