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宁府后院。
“什么?往生堂的那个钟离也来了?你确定你没认错?”
“千真万确,那股神秘无法揭露的气息,整个璃月港也只有他一人拥有。”
狭小黑暗的房间顿时陷入了沉默,只能听见两人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良久,一个人有些迟疑的开口:“那现在怎么办?那宁润生当真是个扶不起来的东西,让他赶个人走都赶不走。”
“怎么办?给组织发求援信息呗,不然还能怎么办?”
另一个人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开口:“难不成打出去,生擒了那两个名震璃月港的往生堂客卿?”
想了想这样的场景,两个人同时打了个冷颤。
“算、算了,我还想多活一阵子”
好家伙,真要是正面起冲突了,他们整个组织来都没有用吧?
“但我们就真的什么都不做吗?明明已经谋划到这个地步了”
“怎么,不甘心?”
瞧见旁边人那有些不甘心的神情,另一个人笑着开口:“说实话,我也有点不甘心。”
他顿了顿,换了一个严肃的表情,接着开口:“但忍耐都是值得的,为了组织我什么都能抛弃。”
说到这里,他看向窗外,嘴角喃喃自语:
“一切都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请、请进”
大堂内,宁润生带着不自然的笑容,将三个人引到了这里。
“我说宁先生,事已至此,您还把我们叫进来做什么呢?”
瓦沙克扶着脸色苍白的钟离,表情平淡的对着宁润生开口:“难不成,宁府还有其他的手段?”
说到这里,钟离还颇为默契的咳嗽了两声。
听到钟离的咳嗽,宁润生慌了神,连忙开口:“钟离先生的健康事关宁府上下,我自当全力而为”
瓦沙克不置可否的轻哼一声,随后不再言语。
跟在身后的老孟额头渗出了几丝冷汗,一言不发默默跟在身后。
好家伙!老孟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极其严重的打击。
为什么多年以来严肃待人的钟离先生竟然会当众装病;为什么一身实力深不可测的瓦沙克先生竟然如此腹黑;为什么这个宁家的宁润生的态度前后竟然相差这么大!
“”
老孟看着正在飙演技的瓦沙克和钟离,颇为感慨的叹了一口气。
“两位往生堂的客卿,久仰大名了。”
待到瓦沙克将钟离扶到椅子上坐好后,堂内突然传来了一阵毫无起伏的声音。
瓦沙克抬头一看,原来发出声音的人,就是“守林”。
此刻,“守林”迈着步子向两人走过来,表情依旧平淡、仿佛毫无起伏。
“守林先生,可是身体恢复了?”
见到来者,瓦沙克抬起头,淡淡开口:“若是身体不适,倒也不必强撑。”
“不,我身体如今并无大碍”
仿佛没有听出瓦沙克言语中的讥讽,“守林”依旧面色平淡。
随后,他朝着钟离深深的施了一礼,接着开口:“在下略懂医术,若先生允许,可否让我替先生把脉试病?”
钟离的脸色依旧苍白,乍然听到守林这番话,有些意外的看向他。
眼神依旧混沌,脸上毫无色彩,就像是一具提线木偶。
但钟离只是轻轻的点点头,对着守林伸出了手。
而守林也是毫不犹豫的伸出手,直接按在了钟离手部的寸口脉上。
“这”
瞧见这一幕,老孟有些担心的皱起眉头。
这守林看着可不像个好人啊,就这样让钟离先生受他把脉,不会有什么危险吗?
老孟下意识看向瓦沙克,却瓦沙克嘴角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此刻双手抱胸,静静的看着呢。
看见瓦沙克这般动作,老孟也是放下心来。
既然瓦沙克都不担心,他还担心个什么。
然而,宁润生却是瞧着这一幕,面色有些紧张,甚至几度欲言又止。
“呵呵。”
瞥见宁润生的那掩饰不住的紧张,瓦沙克眼睛转了一圈,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计划。
此刻,后院中。
一个人紧闭双眼,额头上不断冒出冷汗;另一人也是严阵以待,神情肃穆。不过两人都是面色凝重,似乎是遇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如何,看出底细了吗?”
过了一会儿,神情肃穆的人皱着眉头开口:“那个叫钟离的家伙,身体素质如何,是否是真的受了伤?身上可有秘法傍身?”
然而,这话出口仿佛石沉大海,紧闭双眼的人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应。
良久,他才睁开双眼,言语颤抖的开口:“不行根本看不出他的底细很强、那具身体里面甚至蕴藏着足以泯灭守林灵魂的力量”
刚才他所观测到的一切似乎过于恐怖,导致他有些神神叨叨的接着开口:“那种力量绝不是人类能够掌握的,绝对不是还有那个瓦沙克,我控制守林搭上钟离手的一瞬间,我从他看向我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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