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兵府的手艺?”瑾王问。
如晦见这人眉宇舒展了许多,也算是稍有欣慰,便回道,“这是我亲手做的”。
如晦在送礼一事上得了祁王不少真传。准备了美人,原是因为瑾王身边确实没什么体己之人伺候,又因为前几天与上官隼当堂抢人,坏了瑾王赴会的雅兴,想要补偿一番。送这幅银针,一来瑾王现下在为小梁王治病,如晦想着为了感谢瑾王的辛苦,略表表心意。二则前日在洛河清居醉酒,还拖累着瑾王把自己送回府里,必然也要诚心感谢一下才好。
如晦这道礼,送进了瑾王的心坎里,行医之人,总是爱好些稀世器具。
“王旭的那位娘子,我着人看管起来了,现下已近正午了,在这儿用了膳再去问话吧。”瑾王说完,如晦便恭敬允下了。
瑾王说罢便继续看着书,如晦没有多话,拿起茶盏喝了起来。若是无事,能在这飘渺出尘的景致里闲下来坐一坐,也实在惬意。“回头我也往绾宁园里种两棵梨树”,如晦暗自想着。
肃商不一会儿回来了,得知瑾王与虞大人一同用午膳,便命人备了两坛子洛神清酿。如晦一见到心头好,便顿时心生雀跃,绝然忘记了前几日早晨醒来的难受劲儿。
肃商正欲给瑾王和如晦满酒,瑾王抬头看了肃商一眼,肃商瞬间顿住了。“去,把酒撤了,换芡实汤来。”
眼见着,肃商把两坛酒带走了,如晦想着是在瑾王府饮食,便强忍下了满心的不舍得。
瑾王似是看出了那位的失落,夹了块梨花糕放在如晦盘中,“芡实固本,你多喝些”。
如晦已然是知道了,在饮酒这件事上,自己已经没什么好声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