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瑾王,郡王代襄与妹妹代姝,陆知甲与独女陆清瑶,如晦、上官隼皆坐于祁王近前,其他人依次落席。
上官隼虽并不与如晦坐得很近,眼睛却不住得往她那儿瞟,想是为了之前的事情还在忿忿。祁王深知着胤都公卿们对于洛神清酿的喜爱,便在府中备了好些,大家各自祝了几巡酒,相互之间宴饮一番。祁王好凤羽舞,舞曲回旋莞尔,舞女轻快曼妙,很是怡情。
陆知甲并没受王旭多少牵连,想必心中也是松快许多,十分卖好的与瑾王、如晦和上官隼对盏。
上官隼道:“陆相家风着实不俗,看看身边的陆小姐,雍容温婉,一看便是陆相与夫人悉心教导过的。”
陆知甲一向很是因为这个女儿感到满意,陆清瑶生的姿容姣好,举手投足气度很是不同,也唯有像今天一般的场合,才会带出来示人。
陆清瑶听了这话,并不言语,只是低头颔首,微微回礼。陆相倒是非常受用,回道:“小女往日养在府里,通些诗词音律,也曾请了先生教导,略知道些处事章法。”
上官隼有些微醉,兴致越发好了,接着又说:“我圣朝立国百年,论女子风华,有谁能比得上虞大人呢。”
看如晦丝毫不想搭理,上官隼举盏自饮了一杯,接着道:“可女儿家终究还是以嫁人生子,延绵家事为主,若是哪一日虞大人劳累厌倦了,就告诉我,我倾其所有,把你聘回府,哈哈哈哈哈哈哈!”
世人都说饮酒误事,上官隼这一席醉语,不仅扫了陆相的颜面,又诋毁了神兵府。
祁王听见这话,也很是恼怒,忿忿说道:“上官大人怕是喝糊涂了,多进饮食,少些胡言乱语吧!”
如晦此刻面色也是很难堪的,可对着一个酒醉之人,有什么好辩驳的,只是看了上官隼一眼,并不多言。
不多会儿,下座官员纷纷走上前来向祁王敬酒致贺,人声嘈杂,如晦便拿了一壶酒独自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