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见如晦重伤,代启也是面目苍白,被吓掉了魂魄。走上前去一把扶起了代启,小声道:“启儿,豫山这方祭台上,有我圣朝列代先王的英魂,他们都在天上看着我们。”
代启听了这番话,神色稍稍安定。现下局势稍稍得到了控制,长公主面向众人大声道:“诸位,今日竟有宵小之辈坏我祭典,辱我先王,此等行径,视如国仇!着,御林卫统领上官隼,随行驻军参将裘锡全,悉数盘查今日在场之人,一个也不能错漏!”
一番喧闹之后,鸟群飞出丛林,山宇又重归了沉寂。
瑾王的车架疾驰回城,尾随骑行的人马紧跟其后。肃商先行快马回府,车内池慕云奋力地为如晦止血,跟着一旁侍候的成堇已经哭了一路了。
池慕云对成堇说道:“血已经止住了,让车马稍稍慢点,不可太颠簸”,尔后,成堇便命车队减了速度。
成堇见如晦面无血色,已失了大半意识,气若游丝,甚是紧张。问道:“殿下,还不能拔箭吗?”
瑾王摇了摇头,眼光却始终盯着这支箭,“这支箭险些伤了她的心脉,再深半寸,便无力回天了。”
成堇此刻也方才冷静下来看了看这支箭,箭身镌刻的图纹侵染着殷红的血渍。“殿下,这箭···”
“怎么了?”池慕云问道。
成堇有些不确信地回道:“这箭好像是我们府上锻造专供军中使用的‘流云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