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姑和拓跋也加快脚步,战问天等人也急急追赶,一行人在了谷口停了下来。
只见那山谷口站了一黑一白两人,黑的是一身黑衣,白的是一袭白衫,那黑衣人头上戴着一个高高的混元巾,长髯飘逸,很有道门前辈的气势。
白衫人则一身儒雅之气,手摇折扇,很有儒家高士风范。
虎姑和拓跋也等众人惊疑不定,这一道一儒,难道是那妖物所说的什么丞相?
那白衣人此时正在细心地给云筋兽敷药疗伤,黑衣道士则抬手着稽道,“几位小友,我这坐骑不识好歹,冲撞到大家了,老道在这里给各位赔个不是。”说完又一稽首。
拓跋也眯着眼睛,虎姑则瞪着大眼,这么恐怖的云筋兽竟然是他的坐骑?这人来头不小!
虎姑和拓跋也见对方面对己方这么多人,竟然风淡云轻,举手投足间比各宗宗主还更有上位者的气势,一时也不敢生事。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对面这黑白两人看着深不可测,自己身后又有这么多各宗小辈在,还是早点离开为妙,今日之事,只能这样了了。
拓跋也拱手道,“既然是畜生不懂事,那这事就算了,打扰两位前辈了,告辞。”
那道士点点头,对众人道,“老道窦天钧,各位小友日后如到了南疆,请到寒舍一聚。”
虎姑和拓跋也一拱手,带着众人转身离去。
长庚道长不时回头看看那云筋兽,目光恋恋不舍。
等拓跋也众人离去,那白衣男子对老道说,“丞相,为何不留下他们?”
“火焰大陆发生战乱,迟早会把我们卷进去,北方魔道也不消停,难啊!”
“这些人,能不起冲突就尽量不要起冲突吧,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那老道叹了口气说。
白衣男子看着虎姑等人离去的背景,目光闪烁。
拓跋也等人一离开那两人的视线,立刻启动飞舟快速离开。
这十万大山诡异无比,还是尽快走出为妙。
飞舟又连续飞了七天七夜,终于飞出了十万大山,在一片山林中降落。
这几天里,龙飞阳想尽办法做郑亚宗的思想工作,拓跋也和虎姑还特地通过心印的方法让郑亚宗了解各种不同的妖物,并展示他们灭杀妖物的场景,总算让郑亚宗消除了对妖物的恐惧。
郑亚宗没有了对妖物的恐惧,那么大家这堂南疆之行,会顺利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