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倾,你可真是救了你哥哥一条小命啊……”钟离彦然深吸了一口气,感叹道。他想起了他的父亲,事后承玙当面对他说的那些话,那是对他们钟离一家的告诫。
“可即便是这样,我哥他都不感激我,还觉得是我坏了他的事。这不,他把书信交给我的时候都还不忘训我‘多管闲事’,实在是可恶!”邢筠倾越想越气,十几年来,她是第一次对她兄长有了不一样的认识。
钟离彦然听着邢筠倾的抱怨,嘴角不可察觉地弯了弯,随之打开了手里的书信,迅速看完之后,眼底渐深:“筠倾,我现在送你回府,你回府后便告诉太子,就说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时辰紧急,我得先进宫一趟。”
“好,我会转告让太子殿下知道。”
马车稳稳在邢府大门前停下,小心看着下了马车的人,钟离彦然又唤了一声:“筠倾,马车先借我一下。”
邢筠倾对着马车里的钟离彦然嫣然笑道:“政事要紧,世子快些进宫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