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惊:“完了!”
大娘往大腿上一拍,起身就往门外走:
“摔坏脑子了,我给你寻道口张大夫去。”
大娘行动极快,伍亦潇又起不来,抬头功夫大娘就不见了!
她只能伸长脖子对着门口大喊:
“大~娘~,大~娘~。大娘!大娘!!”
大娘听见她叫喊,又几步便从门外迈了回来。
拧着眉问:
“咋啦,我去给你找大夫去!这病不能拖!”
伍亦潇冲大娘拼命招手:
“没事,我这是自娘胎里带的病。一受惊就容易忘事儿,且让我缓上几日。”
“真的不打紧?”大娘扬起了一只眉毛。
“不打紧。”伍亦潇扬起了两只眉毛。
“那再缓几日?”大娘说着,把被子往里面推了推,自己坐了下来。
捡到这姑娘的时候,她就一直睡着。现在醒了,仔细打量这姑娘,模样生的真水灵!
再看看这姑娘的那双手,又白又嫩,就像十根小葱的葱根,这一看就没受过罪,也没干过活儿。
说不准,这姑娘还是哪个城里大户人家的小姐呢。
大娘性子热情,看姑娘不说话,于是自己就开口问。
她问,伍亦潇答,一来一往,两人也慢慢熟络了起来。
大娘姓莫,丈夫不在了,儿子被拉去图平洲充了壮丁,那里蛮人四起,战争不断,到现在是死是活也不知道。
大娘问起伍亦潇家里的事,她只说自己家突遭横祸,自己也和家人走散了。
莫大娘皱起眉叹了一声:
“哎,村里都传,说那什么鞋拔子王造反了,这五洲以后的日子啊,怕是不好过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