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下山了,她感觉比下午又活过来一些了,试了试想起来,结果左半边身子疼得她眉毛都竖了起来,咧着嘴“咝”的倒吸冷气,额上浮起一层冷汗。
“紫菱?”
“紫菱不在,她看白天,我看晚上。”一个冷声传了过来,像有人在她浮起冷汗的额头上又扇了一把冷风。
她伸长鼻子闻了闻,沉香味,是穆安。
“你看晚上?”
“你觉得她晚上看得住你吗?”那人说话却更像在陈述:“正好我也住这家客栈,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谁能不知道。”
“那个人?”
“尸体让义庄过来的已经处理了。
沉默,片刻后,穆安低声说:“饿吗?有清粥,你现在吃不了别的。”
伍亦潇“嗯”了一声,再没说话。
那人乘了一碗粥走回来,侧坐在床边,拿着羹匙慢慢得搅动。
烛影微黄,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又比平日里又柔和了几分。
穆安望向伍亦潇,许久了问了一句:“这次的事,可有什么想说的?”
伍亦潇长舒了一口大气,想了片刻:
“倒是有几点,第一,下次不要只想着捅心口,还可以试着抹脖子。
第二,上山后要多打架,不能只看理论纸上谈兵。
第三,”
她望向穆安:
“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