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怎么样,所有错事都因他而起。如果不是他坚持想救活儿子,就不会发生这么多悲剧。
错了,真的错了!多年没有出现过的泪水在他脸上滑落。他不敢抬头,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于锦凡也没有办法看一位老人在他面前哭着忏悔,哪怕他罪大恶极。所以后面的话他也没有说出来。
这些年,融图为了弄到钱给詹仰,在自己的花园种植甲蝉花,提取甲冰后卖给那些假装来收购茶叶的人。甲冰对人类的毒害可想而知,按照江同省的法律,贩卖甲冰被抓获的,最低获刑十年。像他这样大面积种植的,离死刑不远了。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能放过我的孩子和所有寨民吗?”融图低着头问,声音低沉且充满绝望。
“江同省和煦华市的法律会给你和詹仰一个交代,至于无辜的人,也不会被牵连。”于锦凡说完这些就先离开了。
刚才的谈话内容,他已经通过电脑上的录音设备保存下来,一出门他就发给了罗尚林和杨路。
为了不让融图走“自杀”这条路,他告诉凉魁要寸步不离跟在老寨主身边,如果出事,一切后果由他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