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于锦凡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样的消息。
“车祸。”郅刚很久没有用过这么低沉的语气说话了，“还有……程安也在车上。”
于锦凡只觉得腹部伤口一阵剧痛，让他不得不用手捂住，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
郅刚被他的样子吓到了，忙问他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从背包里找出那瓶药丸，倒出一粒放到嘴里咽了下去。
郅刚找到一瓶水递给他，他也没有喝。
“车祸，什么时候发生的，严重吗？”他的担心已经清清楚楚地显现在他的双眼中。
“今天中午，大概就是两、三个小时前。听说，还在抢救。”
于锦凡已经镇定下来，他缓了缓，对郅刚说：“送我回煦华市吧，要快。”
“我已经申请了一架直升机，这次我跟你一起去。不过你的身体没有问题吧！”
“我没事，走吧！”于锦凡靠在座椅背上，让自己休息一会儿。
直升机很快就把他们带到了煦华市。
市局的车来接他们，于锦凡让郅刚先回局里了解情况，他去医院看看，一会儿去找他。
来到医院，他才知道卜峰刚刚做完手术，现在在重症病房，已基本脱离危险，但还不能探视。
程安的情况不太乐观，现在还在手术室。
他在手术室外面见到了程安的爸爸，这个饱受生活摧残的中年男人，双眼通红，微胖的身体一直在发抖。
于锦凡走过去，站在他身边，对他说：“程安一定会没事的。”
程玉强以前从儿子手机上看过于锦凡的照片，所以很快就认出了他。“你能来真是太好了，小安他前两天还跟我说，说你走了，看得出他很难过。现在好了，你回来了，他知道了一定会高兴……”
“对不起！”于锦凡望着手术室的门，对他们父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