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随着忧郁的春节一天天过去了,看起来一直都还不错的母亲却在正月十四的那天早上吃了半碗稀饭,忽然如夕阳骤下,很快从言语清晰仅几个小时就变得意不能语,而只能开始以手语告诉家人为自己安排自后事……
当在她要求下,帮她换了床铺以后,而仍然清醒的她却只能用眨眼闭眼的方式与家人交流!
然而,在生命的最后那刻,她终于再次挣扎着举起右手先伸出两个手指,然后再艰难的伸出三个手指的同时,终于在慢慢垂了下去那刻闭上眼睛了永久的停止了呼吸……
那一刻,清醒的凌峰无论是在感情还是理性上却都难以接受母亲死亡的事实。虽然他很明白死亡意味着什么,但母亲的离去却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直面死亡的过程……
那一刻,母亲仍然饱满的面孔就像睡着了一样,那副静静安详的样子让凌峰在悲伤之中对生命充满了疑惑……
而此时正在六安享受春节的哥嫂在接到妹妹电话的那刻,终于像见到曙光一样,立刻难以逃避的带着班师回朝的心情赶了回来!
天生绝配的夫妻二人走在回来的路上,只见他那意气风发的大嫂忽然说道:“凌酉君,回家你先问问凌峰怎么办再说,没有我们出面我看他一个到如何办丧事,那墙头草的小酉漆自然是随着我们的态度?”
果然,凌酉君一听,却胜卷在握的说道:“还能怎么办,没有我们他一个人能行吗?这时他一定是像颗枯萎的小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料,他刚说完,想想又突然问道:“三个孩子你都交代好了吗?让他们个个都不要回去,让他们就当没有这个爷爷奶奶,活着有钱捂在口袋里任凌峰糟蹋,死了还回去干嘛?”
不过,他得意之中也许早就想到,母亲生他养他为他娶妻生子,结果只能于无奈的临死前伸出两三个手指告诉大家:“凌酉君夫妻二人和他们三个孩子已经失去了最起码的人性与道德!”
而那一刻,众人心知肚明,却又只能默默无言。只有凌峰当看着母亲的手指明白她想达的心情时,不觉间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袭向心头。他的直觉似乎再次告诉自己,凌酉君将会在亲友与社会负面舆论的意识力量下,而极有可能影响到他整个家庭开始走向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