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房门,无法找你。”邓佑容晚上没有来给他送吃食,可也没有告诉他,她去哪儿了。邓佑容绝不会这样,所以沈贺鲤便猜测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惜,他出得了房门,却出不来这阵法牢笼。
他失去了同她一起承担一切的权利。
邓佑容闻言一愣,恍若失神,一瞬遍像是一生。
沈贺鲤戴着面具,邓佑容脑子里却倏忽浮现起他失望又难过的神情。
她是不是过于自私了?她不该答应嫁给他的。
如果她没有同他成亲,他现在也不会是如此处境。
“愣什么神?”陆宽宽淡淡瞥了眼邓佑容,察觉到了她之心境的微微转变。
凡人活得浅薄,很多事都想不明白,你却也不能劝她,因为没人愿意听你的劝说。他们是心甘情愿的被困在这滚滚红尘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