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鹤发老人腰背微驼,脸色也因思虑过重而变得青紫。
“还请道长救救我家奉玉。”程夫人拉住陆宽宽的手,眼中泪花闪闪。“我家奉玉定是中邪了!”
“夫人莫急,且慢慢讲与我听。”陆宽宽侧耳,作出一副十分真诚的模样。
“我家奉玉年刚十六,父母双亡,从小便跟在我们这祖父祖母身后。这孩子自小就十分乖巧,可就在他搬去后院读书准备科考的时候,一切都变了。”程夫人说道。
“他搬到后院之后,不看那四书五经,也不作策论长文,只整日弄些花花草草,还给自己取了个‘逍遥先生’的花名写话本,墙上都挂的是些不入眼的女子画作。他每日除了出去兜卖话本,便一步也不离开后院旧宅。我们让他搬出后院他也不愿,真像是被什么邪祟收了心。”程夫人说道。
“这程小少爷可还有别的不对?”高止觉得光凭这些,并不能确定程家少爷就是遇上的邪祟,也许他只是单单的改了性子呢?
“这”程老爷面露难色。“他偶尔也会去郊外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