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怕你好奇么。”这荆束梦中呓语,颇有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思,让他早些醒来,自己说说清楚,岂不直截了当?
陆宽宽闻言轻笑。
荆束得了高止精气,缓然睁开眼,清醒了过来。
他看了看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惊诧于伤口结痂的速度。
“这”他不可思议地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又不可思议地看了眼高止。“我的伤,可是公子治的?”
“没错。”高止答道。
“公子真乃神人也。”荆束眼中一亮,似乎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陆宽宽问他。
“我有一个朋友被囚禁在了巫师府邸,我去救她时,被巫师家中的护卫所伤。”荆束如实道。
“朋友?你说的,不会是寒鸟吧?”陆宽宽现出手中轻盈羽毛,缓然走近了一步,这个荆束,究竟是什么来头?
“寒鸟?什么寒鸟?”荆束皱眉,似乎并没有听懂陆宽宽的话。“我的那位朋友,她是一位姑娘,我们早在梦中便相识了。”
“噗嗤——”陆宽宽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位大侠士究竟在说些什么好笑的?在梦中相识漂亮姑娘?睡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