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止走到窗前,又朝外面看了眼,可如今这街路上,竟是一个怪人也没有了。
“双眼通红,长着兽爪,满脸大疙瘩的人。”陆宽宽看了眼天边明月,估摸着现在已经过了子时。按照那小厮的意思,子时过后,那些怪人便不会再出现了。
荆束听了陆宽宽的描述,甚觉陆宽宽和高止见到的怪人同他见到的怪人是相同模样的。
“没错。就是姑娘说的那模样。”荆束答道。
“我们现在要不要去巫医府邸看一下?”高止轻声问陆宽宽道。
“荆束刚去闹过,现在那巫医府上定是更加戒严了,那只寒鸟和他遇见的怪人估计也被重新藏得更深了。现在去,不是明智之举。”陆宽宽说道。陆宽宽可懒得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别人家里到处转悠。
虽然这种事情,她已然干了不少。
“那该当如何?”荆束问道。
“睡觉啊。”陆宽宽耸了耸肩道。
“睡觉?”荆束不解,只以为陆宽宽是不想掺合这事儿。
“你不是可以梦到那位寒鸟姑娘吗?说不定你睡梦中可以找到些线索。”高止替陆宽宽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