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们尽兴,秦婶就不打扰了。”说着,秦婶儿便拉了拉她一旁丈夫的衣袖,而后转身朝自家走去了。
“秦婶再见。”茗儿同她道别。
瞧着秦婶儿和她丈夫远去的背影,陆宽宽这才看到他二人手腕上都系着一条红绳,将他们二人连在了一起。
他们是因为被这条红绳连着,所以才同进同出的么?
可他们没事儿用绳子捆住自己干什么?成婚这么多年的老夫老妻,也喜欢玩儿这些吗?
陆宽宽蹙眉不解。
“请进。”茗儿打开屋门,朝陆宽宽他们说道。
陆宽宽闻声,如梦初醒,恍惚踏进了屋中去。
夜色缓然降临,冰城没有灯笼,更没有火种,一下子便陷入了黑暗中去。唯有寒冰映着月光,隐隐泛出些光色。
茗儿将陆宽宽高止四人安排于饭桌之上,而后给他们端上了一盘蓝津津的草,和一盘蓝津津的果子。
沈贺鲤摸了摸他们现今坐的冰椅,摸了摸身前的冰桌,又摸了摸身上单薄的冰蚕丝,感觉自己快要被冻死了。现在的他,只想来一杯热汤。
可是桌上就只有冰草和冰果子。而沈贺鲤如果不在这黑暗中倾下身子去看的话,就是连那桌上摆了些什么都看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