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也是满脸不爽地甩了甩手道:“我们辛辛苦苦地给你们研究药方,却有人在背后暗耍心计,不用再说了,哎!”
说罢,他也跟着张鹤年一起朝着门口迈步。
扑通一声。
李材贵看到吴辰也有了离开之意,急得说不出话来,立马跪倒在地,满脸愧疚地俯身,朝着地面重重磕头。
咚!
咚!
咚!
一连三下,每一下都极其用力。
当他再抬起头,额头已经擦破了皮,鲜血直流。
而张鹤年和赵恒听到异响回头看到这动静,心中一跳,脚步顿在了原地。
而其余的村民们看到自家村长的举动,非但没有上前阻止,也纷纷效仿,连忙跪地,准备磕头。
吴辰将这些看在眼里,而李材贵眼眸的那抹真挚之意做不了假。
他脚步轻垫,用右手轻托李材贵的肩膀,阻止他继续磕头的动作。
然后,吴辰无奈地叹道:“李村长,你这又是何必呢,有什么话也可以好好说,我的两位哥哥为了给你们村治病已经煞费苦心,所以才更忍不了背后的算计。
而且那耽误的五小时耗费的不仅仅是他们的时间与精力,更是你们村民得救的希望啊!毕竟早一分治疗,多一分保险,我觉得,这才是他们最为生气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