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嘀咕。
“赵家二公子上旬纵马撞伤人,说是被禁足反省,这才不过十多日,又领着一群人出来兴风作浪。”
“唉,你少说两句,也不怕被旁个听到,传扬到赵二公子耳中,你们一家还想不想在银陵城待下去?”
那人就长叹一口气,闭嘴,不再多言。
苏明月默默将话听在耳里,到底与她不相干,眼下还有大舅舅中毒这件十万火急的事情,哪还有旁的心情理会赵二公子。
一行人走远,众人四散开来,街道上恢复平静,苏明月翻身上马,朝乔管事所描述的位置去寻大舅舅的住所。
溜溜达达,围绕疑似大舅舅的院落转了一圈。
巷口合抱粗的银杏树,匾额姜府二字格外醒目。
苏明月翻身下马,拾阶而上,上前欲拉动门环,大门却从里头大开,连忙牵紧马缰绳下台阶,侧身躲避。
一辆青围马车缓缓从姜府驶出,大舅母石氏面容苍白,勉强含笑领着两个男子相送。
苏明月并未言语,静静的看着他们寒暄,马车里的人,从始至终只闻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