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若这般去了,不定会给小姑娘心里留下魔障,三妹妹昨日见了父亲的面,当场面如土色,到如今还滴米未尽。
苏明月也不等姜佑嘉再说话,抬步跨过门槛,朝内室的床榻走过去。
没见着大舅舅的面,还只是站在姜氏的立场考虑问题,担心姜氏身子吃不消,这会见着了人,苏明月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面容青黑,嘴唇黑紫,眼窝深陷,息功夫,胸口才会有微微的起伏。
这还是她那个即便留着美髯,也遮掩不住风华的大舅舅吗?
苏明月不再迟疑,一把握住姜燳手腕,平心静气,摸索好一阵,才算找到那一息尚存脉搏。
姜佑嘉咬着牙,扶住床头的箱笼才算站稳脚跟。
父亲这副模样与死人无异,看上一回,便暗咒一回自己无用。
束手无策和无能为力的挫败感几乎能把他淹没,这也是在门口他拦住苏明月的因由。
姜佑嘉的异常苏明月无从得知,即便知道了,也没多余的功夫去开解她大表哥。
毒素还在蔓延,侵染五脏六腑,大舅舅已经没了神志,身体里的免疫力全数被毒素吞没,躺在这里就等着咽下最后一口气。
迟则生变,她不再左右顾忌,试探性将木系异能输入姜燳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