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无妨,今日请画师来也是因为我前些日子总是做胎梦,心烦意乱的,人都说女子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极其辛苦,诞育子嗣后更是容颜易老,还请画师帮忙,将我如今形貌绘制下来,他日全当个纪念。”
“臣定当尽心。”
月贵人去换了一身华服,子末见她绫罗遍身,却毫无富贵之相,只觉得晦气,竟然要为她作画。
“贵人,请您安坐,莫要晃动,臣不好下笔。”
月茗道:“向来听闻画师过目不忘,无须如此仔细看便能绘得惟妙惟肖,想来竟是传言?”
“贵人说笑了,世间岂能有此等才能之辈。”
可是当时他也只是略略看了溪音几眼,便画出来了,向来惊鸿一面,心头百转千回。
“那便这么画吧。”月茗虽不开心,却也不敢为难他。
一笔一笔,子末心不在焉地画着,尽力去规避自己之前的技法,倒是有意模仿民间画师的画风,出来后,一幅俗气的美人图便完成了。
月茗一看,平平无奇,说道:“这……想来传言算不得真,画师这画技照官家还差的远。”
“臣不擅人物肖像,还请贵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