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敢应下户部这个七日期限,心里还是有点底气的。
那日在仓鹤山下,临近傍晚,天还未全黑下来,她距离那帮匪寇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再加上自己超出常人的记忆力,这两日在大牢里闲来无事,她曾反复回忆那个场景,还真被她发现了不少线索。
韩郎中被刘知县派遣衙役送去了长平县驿站休息。
临走前,韩郎中把那两名护卫留下跟着孟长笙。
对此,二人心里是颇为不爽的。
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他们好歹是户部的人,怎么就沦落到被一个乡野丫头差遣的地步了?
其中一名面色不善的护卫不悦的看向孟长笙:“喂,接下来你要如何着手此案?”
孟长笙坐在案前,桌面上摆放着一张长平县堪舆图,看的正入神儿,没有接茬的打算。
那护卫顿时火冒三丈,用手里握着的佩剑粗鲁的敲打桌面。
“咚咚咚”
“喂,你没长耳朵吗?听不到我在说什么?”
孟长笙缓缓抬头,眼眸沉静坚毅,隐隐还透着一股杀伐的霸者之气。
“首先,我不叫喂,虽说我身上没有官职,但这七日韩大人让你们跟在我身边令我差遣,我就是你们的上司,就算你们心里不服气,也得给我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