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力。”阁主敷衍道。
听出了阁主明显意味的敷衍,流若音貌似无心地提醒道:“对了,你们藏机阁新小阁主的舅舅还在我上河图呢,烦请老阁主一并告知,就说他舅舅很是想他呢......”
感受到流若音明显是在威胁洛尘,阁主面无波澜,回道:“放心,凭我们的关系,我一定把话带到。对了,流图主为何不亲自把话说给我们阁主呢?”
流若音旋即又靠在椅子上,疲惫不堪道:“人家不是忙嘛,自打来到尼罗国,我们陛下交代了一堆的事情都要我处理呢。”
“原来如此。”
解释完自己不能亲见新任阁主的原因后,流若音跟着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道:“你的阁主之位不是当的好好的么?怎么就突然让位了呢?难道真的是因为巫山对你下的毒,让你命不久矣了?”
“这只是一半的原因。”
“那另一半呢?”流若音追问道。
“另一半自然是阁主达成了与北国的合作。依照北国的压迫,我只能让位。”阁主也是聪明的很,把自己退位的全部责任都推到了北国的身上。
听到藏机阁新任阁主已然与北国合作,流若音顿感事情不妙,随后依旧云淡风轻道:“原来是与北国合作了呀......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