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目中无人的资本,我们等着他醒来就是了。还有你的脾气什么时候能好好的改一改?”
提到覃轻辞的脾气,阁主就满心无奈,若不是有他压着,就凭覃轻辞那一点就炸的脾气,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乱子。
临近中午,蛇相公才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房门还能等到自己把哈欠打完,就看到阁主立在放门口一动不动。
蛇相公本能的系好衣带,道:“你没事站我房门口干嘛?看门吗?”
“自然是有事。”阁主非常客气的回道。
“有什么事等我醒来去找你不好吗,你也是七老八十的人了,一声不吭死乞白赖地站在我房门口像什么样子?难不成怕我跑了不成?”阁主和蛇相公年龄相仿,不过训斥起阁主来,也是头头是道。
“蛇相公稍安勿躁,自然是十万火急之事。”
“在我眼里从来没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说吧什么事?”蛇相公不以为然道。
“流若音知道了我们藏机阁与你们北国太后的合作。”阁主讲道。
本以为自己的告知会让他多少有些紧张,谁知蛇相公毫不在乎,道:“知道就知道了,有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