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错言,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流若音瞬间惶恐,无奈之下只能再次向薄野陛下下跪。
刚被自己扶起来没多久就又跪了下去,薄野陛下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怎么这么喜欢下跪?朕有那么可怕吗?”
“不......不是......”流若音开始结巴,不知该如何回答陛下。
“快起来吧。”
等到流若音站稳身子,薄野陛下这才继续道:“你好歹是上河图的图主,你的膝盖并非一文不值,即使在真的面前。如此这般,若是让你儿子看到了,真不知道他该这么想......”
“我的儿子?”流若音陡然迷茫,道:“陛下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