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其实没有，我是醒的。”
厉无咎笑了一下。
苏宝儿看着他稍弯的眼角，想到陆笙笙曾经问过她，厉无咎这么冷的脸，她是怎么喜欢上的。陆笙笙不知道的是，厉无咎笑起来的脸，又好看，又温柔。
“厉无咎。”她出声。
“嗯。”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
“什么？”
苏宝儿说：“我好喜欢你。”
厉无咎看着她，神情不变：“我知道。”
“……”好嘛，这个男人真的一点也不浪漫。
但是，她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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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厉无咎抽了时间，陪苏宝儿一同回去和苏母吃晚饭。见到准女婿，苏母开心的很，一连烧了五个菜，全都是厉无咎喜欢吃的。
晚饭后，苏宝儿去洗水果。
苏母和厉无咎坐在客厅里聊了一会。
透过玻璃，苏宝儿看见了苏母脸上满是微笑。
送走厉无咎后，苏母来到她的房间。在床边坐下，替她把枕头上的褶皱抚平，声音轻柔：“囡囡，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结婚啊？”
“啊？怎么突然问这个了？”苏宝儿诧异。
“就问问，没别的。”
“厉无咎和你说什么了？”
苏母笑了笑，将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没有，不是他说的。我晚上和他聊了一会，他很有教养。看的出来，他珍惜你，所以尊重你的工作，理解你工作的特别性。只是啊，那孩子是不是要比你大上五六岁吧？”
“妈妈，你不是那种古板的长辈。”
“当然不是。”
苏母说：“你们当艺人的，谈个恋爱偷偷摸摸不说，结婚都要往三十岁后。你到时候都三十多岁了，他得多大了？”
“……”
苏宝儿歪着脑袋，想象了一下四十岁的厉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