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祠堂透着诡异的能量,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
陶诗诗虽然被水草缠住,但是不惊不慌。
手中匕首刀光闪动,将水草斩断,一个纵身便已经脱离泥沼,站在了祠堂的屋顶之上。
丁丰收却是诡异的很是平静,不挣扎,不反抗,不知道是虚弱的没有气力了,还是说,这样的归宿其实也挺好。
他本就生于这里,最后能够葬在这里,做到落叶归根,应该算是最好的归宿了。
“哈哈,青铜碎片是我的,都是我的,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谁要来夺走,就只有死。”
“所有的一切都统统埋葬在这里吧!”
此时的路漫漫好似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疯子,神志不清,话语癫狂,他的眼中甚至已经没有了李越和丁丰收。
只有贪婪的完全释放,只有病态般的疯狂。
陶诗诗看向整个祠堂,她想要去救李越,但是却无从下手。
现在的祠堂已经有一半都淹没于沼泽之中,根本就不知道李越在何处,还怎么去救李越。
只有路漫漫的癫狂声音在回荡,但是却找不到路漫漫的真身在何处,想要逼问更加是没有可能。
整个祠堂,整片沼泽,都有着一股诡异的力量在弥漫。
妨碍陶诗诗的感知,也在拼命的想要将陶诗诗拉入沼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