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张小山手中的羽毛,说是看,但分明是拿在手中在把玩,就好像这不过是随便鸡窝中的鸡毛罢了。
态度十分嚣张,哪里将手中的羽毛当做信物看待,哪里将这信物当做是黄泉的凭证。
如此模样,让李越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这羽毛,乃是黄泉的信物,连他自己都不会随意践踏,凡是手持羽毛信物来黄泉的人,李越都是客客气气的,就是全看在这羽毛信物的份上。
结果呢,这样的东西,落在他们的手中,就成了如此不屑之物。
若不是李越在场,他们肯定会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两脚。
当着李越的面都敢如此不屑和嚣张,可想而知背地里还知道怎么糟践黄泉的信物呢。
张小山看到李越的神色,猛地回头便见到身后两人是如此模样,当即怒火中烧,怒不可遏。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这两个不知死活的玩意。
平常时候,见到他们对黄泉的不屑就是训斥不断,但念在同为开元之人的份上,也就没有多加的惩罚。
但是,没想到今日在黄泉,当着李越的面,竟然摆出如此姿态,实在是不知轻重。
找死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