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旁边饰演太子妃嬷嬷的老演员赶紧提醒她,“可不敢这么皱眉,你现在还年轻,这样很容易长纹的!”
谢过了长辈的提点,这幕戏开始了。
此时牧之才理解了为什么不能现场收声。她站在房间外,按理说跟堂中距离不远,可是里面机器的嗡嗡声,工作人员小声的工作交流,和导演的提点声。让堂上交谈传到她耳边只是若有似无的一隙,她只能等着提示才提着裙角步入堂中。
那厅堂里已经有了许多人,主位安坐着太子和太子妃,其下站着各自的仆从,有盛气凌人的宫嫔从一进来就以一种胜利的姿态看她,也有那柔弱的宫嫔跪于堂上期期艾艾。可司南静谁也不顾,她只是听了吩咐进主屋,对里面有谁有什么事毫不关心,行过礼后就那么漠然的站在那里。
“侧妃身份高贵,本该赐座。不过奈何现下一桩纠葛同侧妃相关,要暂时委屈你一下,待说清楚了,姐姐这里有好茶,妹妹一定不要嫌弃。”
现场声音嗡嗡的,牧之听着那细弱又断续的声音同自己记忆里的台词对比了下,依着记忆冷冷的回答:“说便是了。”
声音真是影响情绪,她是亲身体会到了。
导演叫了停,对这一幕每个人都提了点新的要求,又来了两三遍,总算是过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