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飞摸了摸顺来的逐风猎杀堂主令牌朝着唐府前院走去,周身气势全开。
隐藏了这么些年,总算得以一血前耻。
“兄弟,李堂主呢?”
“李堂主为了保护我,命陨唐府。不过我已经继承了他的夙愿,这是他亲手交给我的令牌。”邢飞一把鼻子一把泪地哭诉着,出声说道。
“堂主,从今以后你便是我们宣威堂堂主。”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那么一嗓子,其余猎手尽皆跪倒在地。他们对于邢飞除了羡慕还是羡慕,当然也有想杀之而后快的冲动。
“你们中是不是有很多人不服?不过没关系,日久天长,我邢飞可以向你们证明我配得上宣威堂堂主之位。”邢飞扫了一眼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缓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