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现在的工资一个月只有七千元,就算你再怎么节约,一个月最多也只能存五千。一年的时间,你怎么也存不到二十万吧?”
夏凝苦笑一声说:“这十年间,我还必须每月都要上班,否则,我就更难还钱。”
“唉……”晓青大大叹了一口气,身子往方志城的身上一靠,伸手戳了旁边的阳君一下,“喂,小家伙,你在家的时候就没有人告诉过你,不可以玩火的吗?”
阳君由始自终都是默不作声,他只是好奇地看看在这个,看看那个。天然呆萌的眸子,把他的无知和单纯显落无遗。
当然,他并不是一个傻瓜,他能够从夏凝的脸上感受到,他把房子烧了,是一件多么不可原谅的事情。
如今听到晓青的数落,他嚅嗫了一下,萌萌呆呆的眸子,露出了一丝愧疚:“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个瓶子会爆炸。”
‘噗’,晓青差点内出血。
她忍不住看着夏凝说:“夏凝,你的弟弟到底是在哪里长大啊?是在原始部落吗?为什么连煤气瓶会爆炸都不知道?这可是连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啊。”
夏凝没有解释,只是无奈地耸耸肩。
于是,大家又陷入了一种无奈和纠结的心情中。
半个小时后,车子到了夏凝租住的地方。
当大家看到眼前的景象,都忍不住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