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都是因为郁冬僮,宴允行眸色渐冷。
看来要把他送去培训才行,这毛毛躁躁的样子成何体统?
而正在订夜宵的郁冬僮忽然打一个冷颤,抬头看了看自己开的空调温度,发现也没开低啊,就有些莫名其妙。
不管了,先把宴哥要的东西订了再说。
这边在尽心尽力的帮人做事,那边却在心里计划着什么时候将人送去培训。
等未来郁冬僮过了一段苦不言堪的生活之后,他表示十分的后悔,放话说好奇心害死人。
睡着的小奶猫忽然动了动小身子,软滑的空调被滑了下来,露出了半块脊背。
宴允行坐在床边,伸手将被子拉上来盖在小奶猫身上,眼神柔和的望着朝向他的小圆脑袋。
可爱,想摸。
怎么这个小朋友哪都那么可爱?
心里怎么想,行动上就怎么做。
宽厚的大手轻放在小圆脑袋上轻揉了揉,回想起刚刚是人形时的触感,眉宇里不禁染上了几分柔情。
淡漠疏离的眼眸中也毫不掩饰地浮现出春风化雨般的柔色,硬生生将他跟人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分,更加的令人心动。
陆予宁感受到头上的动作,翻了翻身,迷迷糊糊的睁开圆溜溜的猫瞳,睡眼惺忪地看着那张俊美无俦的俊脸。